大家好,2026年3月27日星期五,欢迎收看1034期睡前消息。
三天之前,张雪峰去世,明天才遗体告别,现在还是丧期。我本来不想凑这场热闹,但是,过去两天,网上关于张雪峰的段子实在太离谱了,如果放任不管,肯定会误导中国人民的基本认识。
比如说,因为张雪峰倒在跑步机上,这几天铺天盖地的媒体信息,批判过度锻炼,甚至是批判跑步运动本身。
其次,因为张雪峰长时间直播,另外一种常见的内容,都在说他太拼了,为了赚钱,为了阶级上升,搭上了自己41岁的命,健康水平还不如我的河北老乡良子。
此外,还有人趁机讲男科段子,制造焦虑,也推销自己的产品。
更多借题发挥的内容,有的说拿先天八卦给他算命,有人用后天的八卦天赋分析家庭矛盾,后知后觉的中医说自己早点介入能救他的命,这些东西我就不浪费时间分享了。
张雪峰生前嘲笑中国新闻学,说女儿学新闻,就先把她打晕。过去两天,中国的所谓新闻媒体行业,再次用自己的猥琐给张雪峰送葬,这是一场可笑,但是被张雪峰预言过的行为艺术。
自从上次张雪峰批文科事件之后,我们线上加了好友,线下也是朋友。在不泄露隐私的前提下,我想分享一点我的见闻,避免那些看着微博远程算命的内容,影响中国人民的健康。
首先,张雪峰倒下的原因是心脏病。至于说心脏病的原因,有人说他工作压力大,有人说运动过量,有人说吃外卖,但后天心脏病的头号原因是吸烟,为什么没人说呢?看来只是因为直播的时候没看到他吸烟,也闻不到他身上的烟味。
就是因为直播的时候不能吸烟,在公共场合要注意形象,见公司同事的时候也不能抽烟太凶,所以在剩下的私人空间,张雪峰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哪怕开着窗,离开房间的时候,我身上也一身烟味。
吸烟,尤其是大量吸烟,直接破坏心血管。尼古丁导致血管收缩,同时在血管内壁增加炎症点,吸引低密度蛋白沉积,快速减少血管截面。对于30岁的吸烟人群来说,心源性猝死概率至少要翻一番。
张雪峰41岁了,常年吸烟,仅此一条,心脏出概率的问题,就是普通人的三四倍。不分析这个基础条件,对着跑步机讨论他的健康问题,甚至分析家庭矛盾,猜测对赌协议的条款,这让我瞬间想到了三四个冷笑话,只是今天的场合不适合讲。
张雪峰抽烟是几十年的问题了。心脏堵到这个程度,起码也积累了十几年的问题。所以,在吸烟之外,下一个问题就是他缺乏常态化,有针对性的体检。
这种体检,不是全单位去职业体检中心那种例行公事的套餐式体检。二线医生、二线装备,而且也基本上不对结果负责任,很容易因为患者表面上的健壮,就忽略关键问题。还是要有一个懂医学的家庭医生,根据日常观察到的问题,设计专门的体检计划,去正规医院检查。
之前张雪峰参加马拉松被拒绝,还是没有去做针对性体检,这显然说明,他缺一个信任的家庭医生,水平不必太高,但一定要得到他的信任,也能跟踪他的日常健康状况。
当然,国家正在推家庭医生制度,理论上说,苏州的市区已经建立了类似制度。但以我的体验而言,这基本上还停留在认认真真走形式的阶段。
家庭医生制度建不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实际投入不够。另一方面,家庭医生的定位也不清晰。
政府设置家庭医生,肯定是为了节约医保,避免小病变成大病,同时也有限制过度医疗的责任。所以,家庭医生的权威,一半来自掌握普通人的日常信息,另一半,也应该代表医保系统,有接近于强制的医疗建议权,控制分级诊疗。比如说能不能去大医院检查,挂号之前要看家庭医生的书面意见。
但是,中国医疗保险制度总体上不公平,体制内、体制外、城乡医保,三个群体的权利义务完全不对等。在这个设定下,家庭医生不可能有医疗计划的制定权,也就不可能有权威。这是深层制度问题,今天就不展开说了。总之,公平和透明,不仅仅是为了让所有人满意,最终也是为了做到“公生明廉生威”,让管理者有资格做裁判员。
另外,家庭医生要获取普通人的信任,还有一个中国当代特色的障碍——中医。现代医疗系统,并不指望普通人能理解具体的技术,而是是通过疗效和国家认可的临床试验,来获取信任。中医就不一样了,绝大多数力量,都用来制造浅显的比喻,越过疗效,直接说服患者,制造安慰剂效应。所以,如果不要求中医按照现代医学标准证明自己的疗效,在家庭医生层面,必然是中医获取超额的注意力,成为主要的信任来源,这显然对中国人的健康没什么好处。
这次张雪峰去世,就证明了中医和现代医学平行发展的问题。在他去世消息证实之后的24小时,速效救心丸的销量增加十倍。
速效救心丸是1982年才发明的新药方,年龄比我还要小。请静静帮我读一下1982年的人民日报简讯:
“天津最近研制成功一种能迅速缓解病人心绞痛的中药——速效救心丸。这种中药在患者发病时含服,一般在三至八分钟内就能使心绞痛缓解,无副作用。”
最初的速效救心丸说明书,确实和新闻说的那样,不介绍自己的副作用。最新版的2022版说明书,终于开始强调孕妇禁用,以及“对本品及所含成分过敏者禁用”。
但速效救心丸和云南白药一样,配方对中国人是保密的,你根本没法在服用之前知道自己是否过敏,所以这一条写了也白写。另外,就算按说明书来看,它的功效也只是“缓解心绞痛”,既不能单独发挥治疗作用,也不能救命。只是因为国家允许它占用“速效救心”四个字,才能在每一次名人事故死亡之后,利用恐慌拿到额外的销量。
这里我强调一个常识,心梗病人和心源性猝死病人,速效救心丸不能救命,千万不要被它耽误了抢救时间,也不要因为硬塞救心丸,把病人弄死。至于速效救心丸的真实疗效,几个关键双盲实验,尤其是和急救相关的疗效实验,都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做的,执行单位是生产企业所在天津本地的医院,现在还没出结果。大家可以持续关注。
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不排除中医影响,家庭医生和急救体系,都是事倍功半,不太可能减少类似于张雪峰的急救问题。
张雪峰不是普通人,他不需要考虑医保和公立医疗体系的限制,他有足够的钱购买最好的服务,只是缺少和自己形成利益共同体的医生。这方面最适合有钱人的长期医疗服务,还是应该来自人寿保险公司。因为保险公司真的会因为你活得长、赚钱多而受益。目前国内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医疗服务,一般只是高额报销和陪诊,家庭医生服务虽然也有,但并没有强调利益共同体的作用。以后可能会加强。
从有钱人的消费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如果医保基金要和交医保的工薪阶层结成利益共同体,除了先废除干部病房之外,还需要让医保基金得到利益,普通人活得越长,越健康,医保基金钱就越多。比如说,延迟退休对应的所得税增量,一半给社保,一半给医保,这才能让医保集团有动力去认真设计分级诊疗体系。反过来说,在人均寿命上升的背景下,普通人也应该支持延迟退休,和医保乃至财政的利益相互绑定,否则医保基金为了财务目标,也有动力积极推广疗效可疑的中药。
回头说跑步问题,我看过张雪峰的朋友圈,他追求的目标不过是每个月100公里,每次跑六七公里,速度是每公里六七分钟,在跑步机上基本不加坡度。就这运动量,还不如我呢。我可是比他年龄大了好几岁。张雪峰去世以来,我又有两次六公里的夜跑。
当然我也不是很推崇跑步运动,只是因为生活在陌生人社会,距离熟人比较远,没有其他更轻松,更有趣的选项。现在我跑步的目标,也是夏天能接受同学的邀请,参加中年人的足球赛。对于很多人热衷的马拉松比赛,我的态度主要是同情,而不是羡慕。
但如果实在没有其他集体运动,跑起来,一定可以有效改善健康。如果你买不起高额的人寿保险和医疗保险,也没法区分中医药是不是有效,我还是建议,不要因为张雪峰去世就放弃跑步,当然也不要因为媒体没说,就继续抽烟。
督工你现实中接触过张雪峰之后,怎么评价他的一生?
2023年的661期节目,标题是《外国有没有张雪峰》,实际上内容是“为什么张雪峰在中国”,当时我总结了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中国形成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现代工业社会,普通低技术劳动力也要在全国性大市场参与竞争。为了尽快理解就业市场和教育服务,他们愿意花一点钱,弥补阶层之间的信息落差。这是大国普通人特有的需求。
第二个原因是,是中国在快速产业升级,社会结构不断变动,普通家庭的中年人,根据自己20年前的教育和求职经验,不能对当前社会做准确判断,所以需要花钱来更新知识,至少也要缓和代沟制造的家庭矛盾。
第三个原因,是中国公立大学的惰性强,宁可挪用国家投资、扭曲就业率,也不愿意直接砍自己的专业,压缩招生。对于交钱养活自己的纳税人,公立大学甚至连真实的就业率数据都不愿意公布。所以普通人需要花钱购买大学的真实评价。
从市场角度来说,我觉得这三个背景,足以给张雪峰做盖棺定论。国家大、产业升级快,他还能带着团队及时更新信息,说明对自己的职业认真,研究到位。面对公立大学的惰性,他说实话,说明对社会负责。所以我们还是一起回顾661期的总结:
这样看来,作为全国性名人的张雪峰,只能出现在当前的中国。他的存在,是正面和负面的中国特色共同作用的结果。希望有关部门不要无视张雪峰,更不要压制张雪峰。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认真研究把张雪峰推到浪尖上的的社会环境,正确制定教育改革方案。
另外,我和张雪峰成为线下朋友,原因是682期。当时他说中国文科毕业之后,基本只能做依附性行业,没前途,职业技巧总结成一个字就是“舔”。我说张雪峰是对的,虽然所有工作都要讨好客户,但在中国,理工科职业有明确的行业规范,做了错事会被量化追责,所以为了自保也要保持独立性。
同时,中国的社会科学,不被看做科学,从法律到金融评级机构再到媒体,没有严格定量的追责机制,所以可以全心全意讨好客户,讨好权力,反正追责也不是因为违反规定。
现在张雪峰去世了,我在导致我们俩认识的682期节目基础上,再对他做一次超越市场规律的评价。
一句话总结,张雪峰的特殊性,在于他敢于做空中国的特定利益集团,所以他能成为企业乃至行业的代言人。
所谓做空,就是说坏话,随便回忆一下,他直接攻击的大学,有西南大学用夸张的学校名称,掩盖弱势专业,制造畸形录取分数线、哈尔滨理工大学故意和哈工大、哈工程混淆名称,自抬身价。
更重要的是,他不仅对大学,对专业,对学校自己公布的大学就业率说坏话,还敢于对自己的潜在客户说坏话。有家长或者孩子提出不切实际的方案,他会正面戳破对方的幻想。
第1000期节目,我解释过好话和坏话的真实性区别。
批判是得罪人的事情,必须有可靠的依据,观点和分析都要尽可能量化。否则的话,在大多数国家做批判内容已经很危险了,在中国当然更要考虑特色国情。
要是做赞美的内容,那就完全不用担心出错,可以用很低的成本制作情绪化内容。哪怕没有依据,哪怕结论夸张,最大的风险也就是被嘲笑几天,连处罚的可能性都没有,更不要说坐牢。不信,大家可以举个例子,看看哪些赞美的谣言被重罚过。
两边的风险和成本都不一样,所以批判和赞美的内容,天生就是不对称的。
这条规律也适用于张雪峰,他敢于说坏话,甚至对自己的客户说坏话。说明他超越了自己批判的文科“舔”人层次,不仅可以给客户提供帮助,还对整个社会有贡献。
张雪峰说新闻学没价值,当时很多人批判。但是在他这句话之后,清华取消了新闻学本科专业,紧接着东北大学也撤销了新闻本科,上海交大撤销了传播学专业。昨天的消息是山东师范大学撤销广播电视专业。这些学校都是公立大学,消耗纳税人的钱。哪怕张雪峰的表态只是让他们提前一年修改招生计划,也是对所有人的重大福利。
现在中国社会已经充分现代化了,绝大多数行业都可以自由投资,也可以申请国家的补贴和政策倾斜。所以,每个行业、每个地域、每个职业、每个阶层,都有自己独特的利益,都在一定程度上希望保持现状。
在这种背景下,任何进步,都不可能做到所有人满意。只能说让大多数人满意,给少数人提供补偿,让他们有转型的机会。所以,在过去十几年的中国,如果某个媒体从来没有得罪过人,从来没有被人抗议过,根本就不配说关注自己的国家。如果媒体内容涉及国内信息,但从来没有在国内引发过争议,这个媒体必然是拿自己的观众当猪养,甚至连猪饲料的配方都没有改动过。
张雪峰我俩能交朋友,就是因为我俩不愿意当养猪的媒体人,敢于说坏话,也为自己的坏话承担责任。
媒体说了别人的坏话,肯定在经济方面有影响。疫情期间,我戳破以岭药业的谎言,几天内打掉了几十亿股票市值。正威集团号称广东第一民企,超越华为腾讯,现在已经只剩下负资产了。
张雪峰的关注范围比较窄,只在教育领域得罪人,但我知道教育领域也不是好惹的。过去几个月,给我的节目找麻烦的地方豪强,花样最多,脑洞最大的一个,就是996期节目提到的西安工商学院,以及背后的北方投资集团。我请各位放心,高考季到来之前,我一定要再转发自己的内容,提醒新一届考生,要关注西安工商学院和其他几家连锁大学的经营特色。
我们的国家太大,财政总量是十万亿级的,就算张雪峰提前消灭了一些无用专业,敲打了一些混日子的大学,普通人也很难感受到减轻负担。过去几天,直接表达对张雪峰谢意的人,还是经历过高考的学生和家庭。
这里我倒是要说一句,对于整个高考学生群体,张雪峰的服务没有那么大的效果。因为国家并不能有效约束高校就业率造假,也不能快速改革,催着大学快速更新教育内容。只要官方数据不够透明,政府的服务不够到位,张雪峰劝阻一些人远离这些教育骗局,一定还会有其他人填进来。作为整体,学生未必受益。
但就算改变不了整体的教育受害人,张雪峰至少还可以劝一部分家庭认清现实。他另一个贡献,是在当代中国赤裸裸讲出了一条马克思主义规律,就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不同阶级的生活方式和意识形态是不一样的,强求一致必然会制造更多的痛苦。
张雪峰不批判阶级矛盾,但他至少告诉普通家庭,不要跟着上层或者小资产阶级的求职观念去报考,哪怕到了2020年之后,土木工程依然是普通农民子弟一条不差的就业出路。同时,还有一些自我定位不准确的中产家庭,求职观念可能过于保守,张雪峰也会劝他们承担一定的风险,触碰更多的机会。这主观上减少了资源错配,客观上维护了社会稳定。社会工作部应该给张雪峰发个大勋章。
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有意、无意,张雪峰的直播和观众的反馈,都留下了这个时代最真实的记录。普通人的困境,普通人的诉求,普通人对社会的认识,构成了这个时代的历史软件。张雪峰不仅是历史的一部分,也是历史的记录人。
最后,回到健康问题。首先还是强调不要吸烟。过去几年,我有好几个人朋友去世,经济水平和医疗条件都超过我,甚至超过张雪峰。其中一个是因为吸烟导致的肺癌,另一个和张雪峰一样,见面的时候一根接一根吸烟,最后因为心脏病去世。如果你预期自己的正常寿命会超过60岁,任何时候戒烟都不晚。
很多人说张雪峰一天只睡五六个小时,怎么养生都没用。这我要说一句,他白天也是休息的,能不能补足8小时不好说,但总量差不太多。当然,休息总量够了,不规律也有负面影响。但他41岁就出事,抽烟和缺乏有效体检,还是主要因素。
如果说他有什么工作压力,主要问题不在总量,而在于强度。
我也是经常直播的媒体人,我俩的直播主题都一样,就是回答观众的问题,只是他喜欢连线,我一般是回答文字问题。
这种直播是体力活,而且是重体力劳动。因为你要避免在一个晚上重复输出内容,所以必须寻找和上一组问答不重叠的问题。如果说讲故事那种直播是陪伴,这种问答式直播,就是考试,而且是卡着自己能力边缘的考试。每天参加一场三四个小时的考试,全程答题,没有检查和休息时间,这确实是很重的负担。
另外,考试成绩最差也就是0分出局,下次再考。而在中国现状下,直播回答问题是可能得负分的。因为中国没有新闻法和明确的话题黑名单,直播稍不注意,就可能翻车,所以直播比考试还要累。
张雪峰坚持做这种重体力劳动,原因也很简单,整个团队没人能替他。能快速总结观众的问题,做出客观回答,必要的时候就要对国内某些组织说坏话,还能在说坏话的同时最大程度规避风险,是个很难的事情。
所以他几百人的团队,只有他一个人出来做品牌形象。我去拜访他的办公室,当天正是他规定的休息日,一层楼的办公区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保持战斗状态,准备直播。有这份压力,我完全理解他为什么戒烟很难。
现在张雪峰不幸去世,也提醒我了。作为一个经常说坏话,经常得罪人,经常直播的团队,我也该储备人才了。这里预热一下新的招聘要求:阅历、知识储备、写作能力、出镜表达能力,健康水平、交流能力,这些项目得分的乘积越高越好。如果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我希望招聘到30岁左右的自己,给现在的我当学徒。
如果你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能替代30岁的我,我非常乐意分享我的影响力和现有发言渠道。但应聘者也要想好了,每天要承受压力,快速适应媒体工作节奏,而且收入并不高。如果你期待更高的收入和相对的安全,也可以去张雪峰的公司应聘,看看能不能填补他的空缺。
今年是2026年,有人说,随着人口高峰过去,高考竞争压力会下降,家长的焦虑会减轻,张雪峰就算不去世,他的时代也要过去了。我的观点恰好相反,学生数量断崖式下降,给学校制造招生压力,导致一部分学校,一部分专业自然死亡,中国的未来需要张雪峰这样的人。
这里我要说一条规律,在没有硬性指标,没有透明数据的环境下。如果要在淘汰一部分机构,最先被淘汰的,肯定不是最没用的单位。因为这样的单位能混到现在,肯定擅长利用潜规则,给自己制造道德制高点。它们大概率能拿到政策支持,淘汰相对有价值的同行。
所以,中国在人口拐点上失去了张雪峰,少了一个敢说坏话的教育行业评论人,肯定会影响整个社会的资源配置,放大教育和社会需求之间的差距。毛主席说过:
今后我们的队伍里,不管死了谁,不管是炊事员,是战士,只要他是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的,我们都要给他送葬,开追悼会。这要成为一个制度。这个方法也要介绍到老百姓那里去。村上的人死了,开个追悼会。用这样的方法,寄托我们的哀思,使整个人民团结起来。
张雪峰为人民做出过贡献,而且本来也预期要为2035年的中国做出更大的贡献。虽然我明天来不及参加他的追悼会,但还是应该说一说他做过的有益的工作。
感谢大家收看,1034期节目到此结束,我们周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