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文本为音频转录结果,存在一定错误,校对正在进行中。
2025/03/29转发动态: 这期的弹幕和评论限制好严重,是因为中成药?司马南?还是铊污染?还是“电报”?
大家好,欢迎来到第434期参考信息
又一个时代要结束了。
3月23日,中国电信杭州分公司宣布5月1日起全面停止杭州地区电报服务,杭州和北京是全国仅剩的两个提供发报服务的城市。
其实杭州最后一台在役的电报机去年就无法正常收发了,目前所有办理的电报业务是通过电脑上输入文字,打印之后再寄出。
杭州最后一名专职电报员任宏将于今年12月退休,他1981年就被安排在电报的岗位上,两年前上一任电报员退休,任宏重回电报岗。而电报业务的终结比他的退休来得更快,他所在的“中国电报微信群”全国各地在岗和离岗的同事加起来只有11人。
去年11月,网上一段“寻找电报”的怀旧视频吸引不少大学生和无线电爱好者去打卡,以往每年发20到30份电报,现在最多的一天超70份。
电报有180多年历史,18世纪末到19世纪初,人类在电磁学领域突飞猛进:1837年,美国画家兼发明家莫尔斯发明用电码传递信息的电报机;1844年,在国会大厦向40多公里外的巴尔的摩发出人类历史上第一份电报,“上帝创造了何等奇迹!”(What hath God wrought);1858年,第一条连接美洲大陆和亚欧大陆的电报线路铺成,发送的第一条电报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向美国的詹姆斯·布坎南总统的祝贺,从伦敦传输到纽约用了16个小时,这比轮船花10天穿越大西洋要快多了。
我国电报事业的起点是1888年李鸿章在天津创立了电报总局,1929年,在周恩来同志的带领之下,我党第一部地下无线电台在上海诞生。
电报是按字收费,价格不算便宜,因此内容多是大喜或者大悲,“母病速归”和“今晚接站”之类的急电占比最多。
上世纪80年代,随着传真、长途电话等新型的通信工具出现,电报受到了冲击。1994年12月,最后一条上海到东京的国际电报线路正式关闭。
本世纪以来,互联网技术更是加速迭代。2001年8月,国家取消了公众电报特急和加急业务,电报逐步淡出了百姓的生活。2018年底到2019年初,上海的用户电报和公众电报业务停止对外服务,但考虑到全国范围某些领域公众电报仍有一定的需求,保留了“来报”和“转报”业务。
2021年6月,上海最后一台用户电报交换设备退网,同一天,“上海5G消息平台(MaaS)”投入试用,宛若一次历史使命的交接。
随着杭州停止服务,全国能发报的城市只剩下北京,能收到电报的地方有浙江、上海、北京、广州、合肥和山东。
3月1日起,法国电视频道C8和NRJ12从家庭电视屏幕上消失。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电视台开机率断崖式下跌的背景之下,电视台消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起因在于去年12月,法国“视听及数字通信监管委员”(Arcom)会宣布,不再延长两家在“地面数字电视”(TNT)平台的转播权限,两家上诉之后被最高行政法院驳回。严格来说,监管机构并没有关闭两家电视台,也没有吊销执照,只是不再延长他们在TNT平台的播出许可,他们仍然能够制作节目并通过有线电视、卫星电视和网络播出,但上不了覆盖97%观众的TNT平台,广告收入就会大幅下降。
两个频道中,NRJ12被下架更多是出于专业水准和经济的原因原创节目太少、电视购物节目太多,每年超过1000小时,平均每天有3小时,总之有占据公共资源的“水货”嫌疑。
C8频道的问题更严重。2016年以来已有27起违规事件,累计被罚760万欧元。这些麻烦基本都来自同一个源头:明星主持人兼制作人阿努纳和他名下的多个栏目。这位50岁的突尼斯裔主持人以娱乐节目起家,近年来涉足社会与政治话题,尤其是“别碰我的电视机”栏目几乎家喻户晓。
最出格的事件是2022年11月,极左翼“不屈的法兰西”议员博亚尔做客该栏目,批评巨富们靠剥削法国和非洲才发家致富,还点了保守派富豪博罗雷的名。主持人阿努纳当场发飙,怒骂博亚尔是“白痴,小丑,废物”,甚至是“一坨屎”,并嘲讽称,博亚尔也是一样在拿博罗雷的钱。
C8频道属于Canal+媒体集团,该媒体集团的母公司是维旺迪(Vivendi),其老板正是博罗雷。
近十年来,博罗雷的传媒帝国快速扩张,拥有多个电视频道、广播电台、娱乐和财经类纸媒、出版商,他本人的立场极端保守,利用手中的媒体平台为右翼乃至极右翼造势。
右翼和极右翼大动肝火正是因为C8频道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他们的价值观,可以说是近年来法国媒体生态保守化、右翼化乃至“特朗普化”的最明显体现。
“国民联盟”议会党团主席勒庞称这一决定是“可怕的倒退”,“对多元主义和观点自由造成了严重威胁”。
与C8属于同一媒体集团的CNews同样劣迹斑斑,但未被下架,其麻烦在于,在政治极化和金钱力量的推动之下,CNews已经成为法国第一大新闻频道,监管部门难免投鼠忌器。
近年来监管机构对C8和CNews的处罚,很少有通常理解的狭义政治,例如选举之争或者对政治人物的褒贬,往往集中在性、金钱、暴力、职业操守、族群身份等方面。比如CNews的一位嘉宾称,二战期间纳粹在华沙建立犹太隔离区,是为了“阻止伤寒传播”,这是重复了纳粹当年的借口。
总之,法国第一次因为节目内容导致电视频道被“下架”,但并不算突发事件,而是多年来积累矛盾的一次爆发,涉及言论自由边界、媒体伦理、监管方式以及民主机制能否自我保全、自我修正等,详情请看澎湃新闻的报导。
法国电视台遭“下架”:“娱乐至死”将成现实之际,监管部门的反戈一击
一款麻醉手术常用的"救命药"一年涨价20倍。
三家药体最近被上海事件局开出了罚单,因为合谋垄断市场,罚款2.23亿,并首次追究达成垄断协议的个人责任。
这是医药行业2025年反垄断第一案,涉及药品是甲硫酸新斯的明注射液,医保甲类药,主要用于手术结束时,拮抗非去极化肌肉松弛药的残留阻滞。
新斯的明由日本盐野义株式会社研发,1936年10月在日本上市。
近年来全麻手术持续增长,推动临床使用快速上升,2020年12月被卫健委纳入了《国家短缺药品清单》。涉案的三家药企是当时国内主要的新斯的明生产商,占据了绝大部分市场,分别是上海医药子公司上海信谊、河南润弘制药、成都汇信医药。
2020年以前,新斯的明终端采购价格不超过7块,最低仅为1块出头。三家药企本来是竞争的关系,2020年1月,在山东挂网申报期间开始共谋。挂网是指企业在省级的药品采购平台报价,同意通用品药品的报价由低至高决定入围的企业,并在平台公示,省内医院参考挂网价再与企业签合同。
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在山东挂网申报时,上海信谊的销售负责人指示下属员工电话联系河南润弘的销售经理,告知其挂网价,希望其他两家企业共同涨价。河南润弘经理同意,并联系成都汇信的负责人,成都汇信也同意共同涨价。
这个方式还拓展到了全国。2020年3月,三家企业的相关负责人在成都会面,达成《三方的权利和义务》协议,约定相互配合,共同将新斯的明提价至山东的水平。还瓜分了全国公立和民营医院市场,上海信谊独家代理成都汇信的产品,主要将其销往民营医院。上海信谊还与河南润弘在全国共享一家省级代理商,不争夺对方已有的医院市场,共同开发空白市场,确保公立医院市场份额稳定。
但共谋的过程中,三方逐渐产生了冲突。2020年下半年,成都汇信指责上海信谊未积极帮助他们向民医院销售,导致其份额下降,随后成都汇信开始自行销售,不再执行独家代理的约定。
河南润弘也从2021年开始,在部分省份不再与上海信谊共用省级代理商,重新选择代理商或启用自营团队。三家企业借横向垄断协议共获利1.4亿,这次被罚了2.23亿。
尤其值得关注的是,时任上海信谊招商代理事业部总经理被罚50万。
以前反垄断法主要是针对企业主体设定法律责任,对直接责任人的处罚缺乏明确的规定,“企业受罚、个人免责”的现象普遍存在。2022年反垄断法增加了垄断协议“个人责任”条款,本案是首次对自然人追究达成垄断协议的个人责任。
国家医保局日前公布,截至2024年底,基本医保参保人数13亿2637.83万,这个数据连续4年下滑,不过没有像往年一样披露职工和居民医保具体的参保人数。
居民医保参保人数已经连续5年下降,医保局曾经解释,主要与清理、重复参保以及原来参加居民医保的群众转为了职工医保有关。
医保基金总收入34809.95亿,总支出29675.92亿,较2023年分别增长4.4%和5.5%,增速则分别下滑4个和9.2个百分点,支出增幅连续两年大于收入。
支出上涨是因为就医人次不断增长。去年享受门诊待遇总人次66.89亿,增长37.44%;享受住院待遇总人次2亿9182.26万,增长4.48%,次均住院费8443.63元,2021年以来持续下降,但增长迅猛的住院人数助推了高昂支出。
2023年退休职工住院率高达49.02%,曾经引发关注。
2018至2024年,医保基金累计支出16.48万亿,平均增速达11%,因而控费成为了重点。
截至去年底,按病种付费覆盖了全国所有统筹地区,占统筹地区内住院医保基金支出超八成。去年开展了第10批药品集采、第5批人工耳蜗和外周血管支架高值耗材集采,同时指导山东和湖北牵头开展中药饮片和中成药全国联采。
全国通过省级集采平台网采购订单总金额9962亿,其中西药也就是化学药品及生物制品7902亿,中成药2060亿,中成药占比超过20%。
监管方面,去年共追回医保基金275亿,包括通过协议处理挽回和联合公安机关侦办医保案件等方式。
上海最近则宣判了首例由医保中心作为原告提起的医保基金追偿案件。2021年,一起出租车撞伤行人案,肇事司机被认定全责,伤者住院花了15万,其中4万多由医保基金统筹支付。法院曾经判决保险公司赔偿伤者医疗费、残疾基金费、护理费等共计16万多,伤者的损失获得了赔偿,但医保垫付的4万多该由谁来承担。
根据社会保险法,基本医保基金先行支付之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但操作很难,包括信息不对称、法律不完善、以及公众认知不足、被侵权人不配合、医保部门调查取证难等问题。
3月1日,《上海市医疗保障条例》施行。明确规定,基本医保基金用于支付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的医疗费用,医保机构有权依法追偿。
因此,浦东医保中心请求判令出租车公司保险公司返还医保垫付的部分。
最终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应在剩余保险责任限额内返还原告医保基金先行支付的0.68万,剩余的3.8万由出租车公司返还。
3月24日是第30个世界防治结核病日。
从全球来看,2023年,结核病超越新冠成为传染病的“头号杀手”,在中国,其死亡人数在传染病中仅次于艾滋病和病毒性肝炎。结核病又叫痨病、白色瘟疫、带翅膀的癌症,是人类最古老的疾病之一,最早可以追溯到7万年前。
过去12年,全球患者诊治比例从50%上升到70%,但与理想的目标差距不小。2023年全球结核病死亡人数较2015年下降23%,发病率下降8.3%,只达到世卫组织2025年“里程碑目标”的三分之一和六分之一。
因结核病面临灾难性支出的家庭占比达49%,结核病防治资金也远低于全球需求和各国承诺,且2019年以来持续下降。
2023年,联合国结核病高级别会议提出,到2027年,普及防治和用来研究的资金分别达到220亿和50亿美元。但2023年中低收入国家结核病核心服务经费降到57亿,只达到2027年目标的四分之一。60个中低收入国家2024年防治资金有缺口,这导致全球30%的患者,也就是将近300万人没有得到治疗,他们也是最贫穷、最边缘化和最难接触到的人群。
今年,特朗普宣布美国退出世卫,暂停美国政府的资金和资源支持,更给全球健康合作猛上阴影。本月初,世卫组织表示,资金减少将对结核病防治计划产生破坏性的影响,受影响最大的是非洲和东南亚及西太平洋地区。17日,世卫总干事谭德塞表示,美国削减通过国际开发署、疾控中心和其他机构向各国提供的直接资金,可能逆转全球防治疟疾、艾滋病、结核病和麻疹等所取得的进展。
我国结核病防治仍在稳步推进,防治经费没有减少,一直在逐年增加。诊断领域,我国在很多方面取得了并跑地位,如舌拭子技术和AI辅助读片等,但在治疗领域和疫苗方面仍处于跟跑阶段。
我国结核病发病率下降速度近年来趋缓,采取现行的技术策略和手段,降低发病率的作用会越来越低,必须要有新技术、新手段和新疫苗。
耐药结核患者治疗周期长达一年以上,治愈率在60%左右,个人、家庭和社会负担沉重。
截至2020年,我国有超过95%的耐多药肺结核患者,存在因病造成的家庭灾难性支出。
医保正在勉励扩围。2021年,《关于建立医疗保障待遇清单制度的意见》将肺结核纳入门诊慢特病,参照住院管理和支付。但专家建议纳入特殊疾病管理,特殊疾病的报销比例比慢性病高10%左右。
目前只有江苏、四川等少数省份将结核病纳入特殊疾病管理;哈尔滨十三五结核病防治规划为肺结核和耐多药肺结核提供80%的报销比例;2023年,广东江门将耐多药肺结核和活动性肺结核的职工医保最高支付限额提高到每年80万。
最后看两条后续。
先是司马南。偷税被通报之后,他在与记者的微信聊天中称,主要是因为在和MCN机构合作时未签协议,对方承诺代缴税款但未兑现,导致自己存在偷税的行为。
司马南说,“六年来在某MCN公司一共获酬600多万,罚款加滞纳金付出了900多万,教训不可为不沉痛”,并称“低头认罪,诚恳检讨,不求原谅。”这意思是MCN坑了他。
不过据界面新闻最新报导,司马南合作的MCN公司为四月华文(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实控人饶谨表示,司马南拿走了全部收益,MCN公司无法代扣缴纳个税。
饶谨是通过知名学者王小东表达的意思。饶谨说,司马南对外将责任推给了MCN公司,让他非常“头疼”,因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找熟人解释。
这“瓜”是越来越复杂了。
再看看湖南耒水铊后续。
湖南省生态厅25日通报,污染源已被管控,并披露确定污染源是郴州市苏仙区的某水泥生产企业。主要原因是该企业近日拆除旧生产线窑炉时,窑炉内含铊的灰尘被雨水冲刷之后经雨水排放口,流入到外环境水体。
中国环境报近日的科普文章说,铊污染主要来源于工业生产,在铅、锌、铜等有色金属以及钢铁等黑色金属的冶炼过程中,铊会随着废水、废渣、废气等排放到环境中,由此就可能进入河道造成铊污染。
例如2010年10月,广东北江中上游河段铊超标,是由于中金岭南下属的韶关冶炼场排污所致。该场冶炼铅、锌,在生产过程中违规操作,大量含铊的废水排入了北江。
另外,硫酸工业废水中铊主要来自于硫铁矿等原料,而磷肥工业所用原料硫铁矿、磷矿石中都含有铊。硫酸、磷酸、磷肥生产工序排放的废水均可能含铊。
除了涉铊企业,还有一些治污设施可能会排放浓度异常高的铊废水。例如去年5月,郴州永兴县某污水处理厂就被曝光干扰监测设备,来掩盖外排废水中铊、砷等重金属超标。
马督工也要讲这个话题,敬请期待。
好的,本期参考信息就是这些,我们周六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