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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2025年3月16日星期日,欢迎收看876期睡前消息,请静静介绍话题。
今年春节前,佛山有名的“土豪村”永胜村宣布,已经向上级桂城办事处申请,向碧桂园公司借出7.86亿元,用于建设回迁安置住宅,推动陷入停滞的旧改工程。

督工,一个村就能拿出接近8亿现金,钱是哪里来的?
我先引用一段《资本论》第46章的原文。
凡是自然力能被垄断并保证使用它的产业家得到超额利润的地方(不论是瀑布,是富饶的矿山,是盛产鱼类的水域,还是位置有利的建筑地段),那些因对一部分土地享有权利而成为这种自然物所有者的人,就会以地租形式,从执行职能的资本那里把这种超额利润夺走。
按马克思的分类,这个永胜村就是垄断了“位置有利的建筑地段”,所以能占有超额地租,甚至能“从执行职能的资本那里把这种超额利润夺走”。
永胜村属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夏北社区,靠近佛山与广州的边界,目前有常住人口2000多人,900多户,占地32.1公顷,人均土地不到1/4亩。如果停留在农业时代,这不会是一个富裕地方。
90年代之后,佛山的城区逐渐扩展,把永胜村逐渐变成了工业化的郊区,2010年左右,永胜村已经盖满了旧厂房,本地农民不用经营,也能享受工厂地租。
但如果只是出租厂房,永胜村不会富裕到随随便便拿出8亿现金。更大的发展机会,出现在2010年之后。
广州和佛山的市中心直线距离只有20公里,相当于上海人民广场到迪士尼乐园。历史上的佛山只是广州府下属南海县的一个镇。1951佛山才独立建市,中间经过多次反复,1980年最后确认是地级市,和广州并列。所以,随着广州和佛山的城区扩展,必然要考虑相互融合的问题。
2009年,广州和佛山第一次提出“广佛同城”口号。2010年,广佛地铁1期通车,距离永胜村不到1公里。广州和佛山的繁华城区从两侧压过来,把曾经的郊区变成了城中村,再变成核心城区。
目前距永胜村1.5公里的步行范围内,有千灯湖站和金融高新区站两座地铁站,有万达广场、京华广场,近距离可上广佛江珠高速,已经形成了佛山市核心商圈。疫情之后,永胜村周边的二手房均价2.6万元,新楼盘敢喊价4万以上。价格也许有水分,但比当年的旧厂房还是贵多了。
所以,永胜村不断拆掉旧厂房盖楼盘,大多数拆迁款给了拥有土地产权的村民和村集体,到现在只剩下32公顷土地和不知道怎么用的天文数字现金。
在永胜村周围,类似的城中村不止一处,至少还有聚龙村、宝华村、洲表村处于类似的状态。都等待着最后的旧城改造,把宅基地和极少数耕地变成另外一笔巨额收入。

以往的旧村改造中,开发商与一家家村民去谈,必然会遇到钉子户和集体抬价问题。所以,100%的旧城开发商,都会雇佣地下帮会,半夜干点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佛山就贴着广州,一度是中国媒体和国际媒体最密集的地方,所以很多事又不能太放肆,只能打擦边球,结果就是项目推进困难甚至烂尾。
比如广州市最大的城中村沥滘村,拆迁的签约率一直没有达到80%,补偿方案不断加码,加强了村民的预期,钉子户的信心越来越强。开发商因此想出了“以拆促签”“随签随拆”的方案,谈下一座楼就先在楼板上打几个洞,或者把楼梯、门窗砸掉,让房屋无法居住,保证拆迁户不能跟着后面的钉子户反悔。从最初的拆迁到现在,沥滘村已经经历了20年时间,开发商已经支付了大多数村民的拆迁成本,剩下的钉子户还是在废墟里生活,而且分散在全村。已经拆出来的宅基地,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不能用来建新新房。所以沥滘村拆迁改造完美地错过了整个房地产黄金年代,一直是烂尾状态。
为了避免再出现一个沥滘村,佛山市决定,优先找村集体控制力比较强的村搞拆迁,做一个模范项目。2019年,房地产高峰期的最后一年,佛山市确定碧桂园作为项目实施单位。2020年项目启动,佛山南海区区长顾耀辉表示:“希望通过永胜村改造,为全区树立一个可复制、可推广的样板。带动全区旧村居改造起到示范作用。”

旧改方案规划期间,永胜村委出资聘请第三方评估公司,对土地价值、合作开发投入进行了“双评估”,以此为依据制定补偿标准。在此基础上,永胜村仅用了短短7小时,就召集了成员大会,以83.38%的同意率通过了旧村改造方案,三个月内签约率超过88%。
根据规划,拆迁改造后,永胜村交出最后的32公顷土地,获得43万平方米的可分配房产,以及包含商业、办公、工业等在内20万平方米的集体物业,由碧桂园代建,返租20年。第一期首期7号地块建设6栋高层住宅楼用于安置村民,其余地块整理好一块就建设一块。
具体到村民的平均收入,记者采访了一位典型村民,他有两栋旧屋总共550平米,按照补偿方案可以得到3套房子,总计360平方米,另外再按照每平米2000元标准,拿100多万现金。
2022年,一期首批6栋回迁楼封顶,目前入住率达到100%。但是,同期的商品房遇到了房地产下行周期,回款不够覆盖碧桂园后续建设成本。所以到了2024年下半年,项目停工,预期投入50亿的二期工程无法推进。永胜村今年1月的公告显示,整个永胜村拆除进度已经达到63%,但是还有54%的回迁安置住宅未开工。
这倒是不会影响村民的居住,因为按照每户一套的最底线标准,已经建好的6栋回迁楼已经可以保证绝大多数村民住下了。村民在乎的,是每户额外的回迁房、每户能拿到的现金,以及将来可以带来分红的集体物业。所以他们愿意拿出8亿资金,借给碧桂园,保证项目能完工。
碧桂园的总资产有2万多亿,为什么一个50亿的项目都做不下来?
从2018年到2022年,连续5年,碧桂园的销售额都是中国房地产行业第一名,万科和恒大还要排在后面。现在碧桂园被50亿的项目困住,充分证明一点,就是房产项目的安全性,和企业大小没有关系。在房地产低潮阶段,甚至是越大的企业越不安全。
所有的房地产项目都是用预售资金完成的,但在现在的监管水平下,所有的预售资金,都会被分到新开发的项目。如果新开发项目的预售不理想,不仅新项目自己会烂尾,之前已经在平稳推进的项目也会烂尾。小企业的项目少,烂尾的传导链条比较短。而大企业凭借自己的品牌形象,一度可以用一个项目的资金去推动十个项目,所以烂尾链条比较长,完全可能把不相关的项目拖下水。永胜村旧改,本来是村委会自己评估都认为绝对安全的项目,现在还是能烂尾,说明问题不是出在佛山,而是全中国的房地产预期。
和整个房地产行业相比,碧桂园还有一份额外的压力。就是在疫情前后的最后一段高峰期,以乐观的心态,到三四线城市拿了一大批地,提前体会到了中国的人口危机。刚刚过去的1月份和2月份,碧桂园合计销售额是45.6亿,只有去年的一半。
同时,碧桂园的总债务已经超过一万亿,其中至少2500亿要按市场价付利息,有2000亿要在一年内还掉。昨天最新消息,碧桂园要对国内债务做全面重组,明天所有债券停牌,复牌时间未知。永胜村如果等着碧桂园自己筹集资金来推动项目,也许要等到2035年,或者永远等不到。
如果是房地产上行周期,等几年也无所谓,可能还会形成“捂盘”涨价效果。但现在是下行周期,整个珠三角的新楼盘都在争夺人口和项目,过几年就算把楼修出来,可能也要闲置。按佛山的千灯湖片区规划,本来周围要有佛山有轨电车T8线,但现在并没有动工;规划还包括地铁7号线,但甚至还没通过审批。

打个比方,这就是房地产高潮的末班车停下来了,永胜村发现自己雇的司机偷了汽油。但因为后面等不到下一班车,所以不敢追究责任,反而愿意多加一点车费,让司机买汽油把车开起来,避免在野外过夜。
永胜村借给碧桂园的钱,并不是完全从自己的账户上拨出去的。总共7.86亿,最大的一笔,是之前已经被收购的土地出让金4.2亿,加上后续待出让土地出让金返还款约3.3亿,这些钱都停在政府部门的账户上,永胜村要求政府把钱转给碧桂园。同时,永胜村利用多年经营的收入,自己拿出3600万现金,凑够了碧桂园推进项目的最低需求。
所以,永胜村还要感激佛山市的强大工业,市政府可以靠收税来维持运行。所以,准备付给农民的出让金,真的停在预定的账户上,可以转付给房地产公司,否则永胜村就是下一个沥滘村,等上20年也不奇怪。
虽然转出去的是永胜村的钱,但之前还没拨到村集体账户。市政府把钱转付给碧桂园,还是减少了政府直接掌握的资金,填补了房地产企业的流动性。这在最近的广东省,是一个普遍现象。
2025年春节假期过后,广东省内14个城市,包括广州、珠海在内,发布了土地收储公告,宣布发行专项债,筹集资金收购存量土地。预计投入350亿,向房地产企业680万平方米的土地。收储价格普遍较出让价打了7-9折。

从账面上说,7到9折回收土地,等于政府什么都不做,凭空赚了10%到30%的地价。但从更大的视角来看,回收土地的政府不只是广州这样的繁华地区,还有河源、云浮这些人均gdp不到全国平均水平一半的城市。
当初这些城市能把土地卖掉,原因是用预期的卖地款,在周围修了基础设施。现在这些土地收回来,也许低于当时的价格,但相对现在的市场价格还是高的,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敢再抛向市场砸盘,基础设施也要闲置,恐怕很难说赚钱。集收购资金。而给出去的资金,也主要为了让房地产企业拥有流动性,最起码把现有的项目完工,性质上还是保交楼补贴。各个市政府做的事情,和永胜村区别不大。
前面也提到了,永胜村愿意把之前的卖地钱借给房地产企业,原因是要抢跑,要在其他城中村卖房子之前,把自己的房子先卖出去,所以可以容忍一定的风险。而广东省在全省搞保交楼,不可能每个楼盘都抢跑,先完工的楼盘,必定会冲击后完工楼盘的销售预期。如果监管水平能保持全省一致,我会看好永胜村的自救行为,不看好广东全省的土地回购行动。
这个观点并不是我的凭空推理。因为广东当地政府也发现了,无论是之前的房地产高峰期,还是在当前的保交楼阶段,资金流最充足、项目最安全的主体,并不是政府主导的城投公司,而是那些已经把一部分土地变现的城中村。所以,如果实在筹集不到资金,不仅是房地产公司要找城中村借钱,政府也会。
前面介绍的永胜村,归属于佛山桂城街道夏北社区。今年1月,桂城街道夏南社区召开成员代表会议,同意借款2000万元给街道办下属公司,避免公司破产。
这里要注意,社区以下的机构类似于村,都是居民自治机构,不是政府机关。尤其是在刚刚城市化的地方,社区基本对应过去的大型行政村,具有比较完整的自治属性。而街道办是市政府或者区政府的派出机构,和中央政府一样,都是单一制政府的一部分。
所以,社区借钱给给街道办,不能看做下级政府支援上一级政府,而是乡政府直接找村民摊派债务,无论走什么程序,都不是可以推广的正面案例。
这里我们回顾一下上面三件事:
1 永胜村借钱给房地产公司,推动保交楼项目
2 广东各市政府发债,向房地产公司回购土地,在更大范围内推动保交楼。
3 永胜村隔壁的社区,借钱给当地政府。
可以看到,第3件事,就是前两件事的延伸。只是从向全社会发债,转向了对某个城中村定向发债。广东省的地方政府非常清楚谁拿到了最安全的房地产收益,所以现在要拉上曾经的城中村,一起分担保交楼的风险。
在房地产上升期,大城市边缘的城中村曾经是受益者,现在以主动或者被动的方式掏钱“保交楼”,替土地财政收尾,督工你怎么看?
以往的节目,我喜欢用“贪吃蛇”模型来描述中国的房地产经济,以及对应的土地财政规律:
政府和城投公司征地,贷款建好基础设施,然后高价卖掉,回收的资金用来还基础设施的贷款,维护现有城区的财政开支。这是贪吃蛇的“蛇头”。
付钱买房的人不仅先享受到了基础设施的便利,还能随着房价上升享受资产增长,也很满意。这些人和他们的房子,就是“蛇身”。
但是,随着新城区越建越大,“蛇身”越来越长,这些人口不需要再交钱,也能享受基础设施,也能让子女优先入学。而基础设施需要维护,优质的学校需要给老师发工资,政府只能再卖新的土地。“蛇头”背后的“蛇身”越长,最新一块土地的价格就越高。
所以,政府必须不断推高房价,保证房地产公司有拿地的热情,土地财政才能平衡。到了最后,蛇身需要的维护成本无限上升,对应了贪吃蛇的运动越来越不灵活;同时,考虑买房的购买力有限,对应了贪吃蛇游戏的空间越来越小。用最简单的逻辑也能发现,用不了多久,贪吃蛇就要把自己“挤死”。这对应现实问题,就是房价到顶,而政府维护基础设施的资金还不够用。
在整个游戏里,肯定是“蛇头”赚钱最多。但是,为了维护基础设施,为了开发新的土地,“蛇头”花钱也最多。如果不及时跳下去变现,“蛇头”可能是亏钱的。而“蛇尾”付了很高的价格才爬上来,才体验了几天资产上涨,就遇到崩盘,也是利益受损方。只有最靠近“蛇头”的前一半“蛇身”,低价上车,享受最大幅度的资产增长,是无可质疑的受益方。
在这个游戏里,城中村居民,显然就是最接近“蛇头”的“蛇身”,甚至可以看做蛇的“脖子”。他们仅仅凭借运气,就能分享最多的房地产收益,而且因为把土地交给房地产公司,相当一部分人拿到的是现金回报,完美跳车,拿到了众所周知的财富。
等到房地产进入下行期,“蛇头”没有地方可以去,为了维持生存,只能回头吸收身体的营养,让城中村这个“脖子”先出钱,从财政上说有合理性,甚至从权责对应的角度看,也有几分合理性。
但是,合理性不等于正当性。中国法律一向保护“善意第三方”的利益,就是说,一个人如果能证明自己毫不知情,在市场上买下别人的非法财物,而且从中赚到了钱,最后案发的时候,法院不能要求他直接把财物还回去。
这些城中村居民当初没有参与房地产政策的制订,现在就算政策要转向,也不能让他们对政府的财政压力负责。让村集体主动拿出钱,在自己相关的项目上保交楼,这已经是政府失职了。如果再进一步找城中村要钱或者借钱,承担更大范围的责任,肯定会制造不可控的混乱。我估计各级政府也不敢正面提出要求,只能在局部范围打擦边球。
所以,我还是坚持两个反复提出的观点。
首先是收房产税,全面收房产税,不设任何免征起点,用来承担地方政府的公共服务成本。交了房产税就吃不上饭的人,政府可以再给低保,但低保不是退税。收房产税是针对房子收的,低保是对人发的,这完全是两条线上的事情。
过去不收房产税,导致房价上升到畸形的地步,这是过去的问题,后悔也没用。但未来如果不收房产税,就是逼着政府打擦边球,找现有的受益群体,用非正式的方式收钱,这从广东的现实来看,是完全可以预见的问题,所以必须尽早推广。否则的话,房价上涨的时候不舍得收房产税,房价下跌的时候不敢收房产税,那房产税就永远收不成了。
其次,未来城市扩张的征地收益,必须平均分给全国农民,而不是少数郊区农村享受。中国法律禁止农民建房出售,由政府垄断开发权,最核心的理由是保护耕地面积。这份责任,郊区的农民要承担,距离城市1000公里的山区农民也要平等承担。如果把拆迁款都给了郊区农民,实际上是郊区偷走了全国农民的利益。过去给了城中村的钱,不可能直接要回来,未来拆迁一定要把规则讲清楚。
这里我再引用一段资本论:
这种固定资本或者合并在土地中,或者扎根在土地中,建立在土地上,如所有工业建筑物、铁路、货栈、工厂建筑物、船坞等等),都必然会提高建筑地段的地租。
在中国,基础设施的主要投资者、规划者都是政府,不是农民。所以,在现行的征地制度下,政府规划到哪里,哪里的农民就等于中了彩票,拿走全部地租。而买彩票的钱,是全国几亿农民共同支付的。如果我们继续按现在的模式去拆迁郊区,几十年前搞土改,“平均地权”的意义就消失了。
为了给征地提供凭据,我在850期节目明确提出,全国的农田也要重新收农业税,向土地收税,返还给农民。农业税和产量挂钩,用来评价土地的价值,而返还的钱和人头挂钩,用来补偿农民维护耕地的责任。这和城市房产税的逻辑是一致的,现代生活方式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权利和责任必须挂钩。任何政策在解除责任的同时,背后可能都在消灭更重要的权利。
反过来说,如果某些人被安排了额外的责任,也可能因此确认更重要的权利。政府让城中村自己出钱去保交楼,甚至因为缺钱直接到城中村去拿。这实际上等于默认了城中村的特权,也给地方政府提供了一个最方便的融资渠道。为了保护这个渠道,地方政府也要维护现有不合理的征地制度。清朝皇帝为了拥有随时从盐商群体要钱的资格,维护了上百年不合理的盐商垄断权,这是必须警惕的历史教训。
最近几天,最有趣的一个社会新闻,是广东惠州一个房产中介刘佳,前后谈了几十个深圳的男朋友。她对每个男朋友都温柔,都有耐心,表示要共同生活,希望能一起在惠州买房,介绍到她工作的房地产公司。为了表达诚意,她自己会拿出三万块钱买房,而且不要求在房子上加名。一旦房子卖出去,她就消失,去诱惑下一个男朋友买房,几年时间把自己谈成了销售冠军。
这件事最有意思的一点,是她的促销行动完全合法。因为刘佳同学不在房产证上加名,也不花对方的钱,没有占有任何财产。同时,她卖出去的房子也是明码标价,没有额外收钱,甚至还因为她个人出资,凭空又打折3万。所以她谈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也能安全脱身。
我给大家读一下惠州官方的调查结论:
购房交易均由购房人本人签字办理,自行缴纳购房款、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等相关手续;房屋出售价格也与同一楼盘同一时期的其他购房价格相当,无溢价销售。
这样问题就来了,如果房子是自愿销售,甚至还打折卖出去的,我们为什么认为这是不合理的行为?
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惠州乃至广东大多数地区的房价都虚高,大多数人都认为现在买房是吃亏,就算再送3万的折扣也吃亏。买房人并不能用同等价格把房子转手。这说明,除了深圳之外,整个广东的房地产还处于长期的下降区间。上面提到的所有矛盾,在未来几年甚至是未来十年还会进一步激化。
如果政府想解决长期的问题,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地去缓解财政压力,“保交楼”的时候就不能找有钱的城中村出钱。只有政府自己把责任担起来,下一步的改革才能推进。
感谢各位收看,876期节目到此结束,我们周二再见!